「你說我像雲捉摸不定，其實你不懂我的心；你說我像夢忽遠忽近，……，你說我像謎，總是看不清，其實我用不在乎掩藏真心。怕自己不能負擔你的深情，所以不敢靠你太近。你說要遠行，暗地裏傷心，不讓你看到哭泣的眼睛……」
九月中，整理舊物，發現多年前一位童姓歌手因事來到家裏的幾張合照，想起了、哼唱起這首深情歌曲。剎那間，浮思遊緒，陷入五里霧中……
○ 與其……，寧願……
「別再說是誰的錯，讓一切成灰；除非放下心中的負累，一切難以挽回。你總愛讓往事跟隨，怕過去白費。你總以為要體會人生，就要多愛幾回。與其讓你在我懷中枯萎，寧願你犯錯後悔，讓你飛向夢中的世界，留我獨自傷悲。與其讓你在我愛中憔悴，寧願你受傷流淚，莫非要你嘗盡了苦悲，才懂真情可貴……」
一首老歌新唱，MTV情節，箇中的異曲類調，一時深有感覺；竟也無法自抑地憶起昔日今朝，隨緣環繞在身邊的人事物……
一男兩女同在日本料理店工作，朝夕相處，歡樂悲傷與共。歲月流轉，相親相愛，三人培養出了親密情感。
「那魚新鮮嗎？不新鮮。我直接告訴妳。還有這個東西？什麼玩意啊！這什麼鰻魚？怎麼回事啊？」客人放矢的挑剔指責，端盤上菜間，稚嫩的弦子委屈極了……
三人行，安慰、逗樂裏，當滴滴淚水化成了串串珍珠似的寶貴情誼；任誰也沒料到，之中的真心摯情，卻漸漸地譜錯調、走了味……
「阿鑌。」擦桌時，對弦子深有好感的女孩孟僅怯怯的、猶豫地輕開了口。
「怎麼了？」
「對不起。我喜歡弦子。」為了愛，她率先表明。
「很好啊，我也覺得她很好。」愣住的他，驚惶失措地說。
「你不是也很喜歡她嗎？」
「妳誤會了啦，她不是我的菜。」自欺欺人的說法，管不了他的心碎、泣血……
「那就好。」
女孩倆私下共處時，弦子的手，突然被她有心示意地牽握……
雖然撞見弦子極度疑惑不安這一幕，阿鑌仍堅心執意，椎心地導演一齣戲……
「當我們之間的愛情變得面目全非，如果『使壞』能讓事情變得圓滿，我願做個壞人。」阿鑌暗自無奈地忍痛下定決心，刻意不再理會心目中鍾愛的情人。
「沒想到你這麼早就離開，出去之後，好好的做，不要丟我的臉。」聆聽店長叮嚀後，阿鑌帶走了一張合照，即將辭職而去……
「為什麼要走？是因為我嗎？」店前停了一部計程車。站在阿鑌身後，驚訝的弦子不解地、咆哮的問。
「對啊。我受不了妳這樣的女生！」背著心愛的弦子，失神落寞的阿鑌硬是欺心地、無情的狠說。
「對不起，我是壞人……」小黃包車，載走了他的人；卻載不去他那滿懷捨愛的遺憾……
○ 逃走是為了成全
「從來天意難借問，如此人間悔有情，歌倦聽，酒愁傾，文章只恐近浮名，卻憐生命如朝露，適俗逃禪兩未能……」一次機緣下，凝賞了女詩人沈祖棻這首詩，契入心境，喜愛極了。
人世間，眼觀情生。有時，好心成全情意中，無情有情、好人壞人，委實難以界定論斷。往往，一樁立意美好，放手執行的情事，「遺憾」卻仍不免處在一味的「自以為是、誤解煙霧」裏，兀自翻攪、漫延……
如果一個人連自己都馴服不了，自卑地看不清、蒙蔽了內心的想要與該要；又如何明瞭已真正深懂了愛？
2009/10/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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